永恒的纪念(八)_【中医博览】张斌中医药运用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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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纪念(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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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接待室门口,眼睛盯着一号办公室一楼的大门,果然看见身披陈旧蓝色大衣的老人缓缓从门内走出,样子好像还在沉思,只是下意识的往走廊的右边度来,到我跟前时,我清晰的一声“首长好!”,打断了他的思路,但我无遐顾及,只有迫不及待的说:“刚才在首长电话时,说话的是我,因为我不知道首长是否讲完而备用外线又有紧急电话拨入,这是我的工作;如果首长认为我不能遵守保密条令,首长可以解除我的工作,但首长不能叫我小偷,我姓张,叫张斌,首长也可以叫我小张。我的话说完了,请首长指示”。

  老人怔怔的听完,没想到的是伸出右手,然后缓缓地落在我的头上,用掌心按住,眼睛在我脸上足足盯了二分钟(我也勇敢地迎了上去,目光对目光,同时也盯他的脸),老人盯完我,然后用力地按着我的头示意我向后转,浑身上下前后左右再让他看了个够,然后沉声说“你先回去工作!”,我下意识应了一声“是”,就回到机房坐下,再也不敢看他,但自己都能听到心脏“扑通”“扑通”的剧跳......

  晚饭前,一直无法平静。

  但晚饭后,也没人找我,竞一夜无事。

  第二天我依然值班,只是看书时心不在焉。

  三天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一切复归如常。

  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去。

  3个月的代班马上就要结束了,老师傅明天也做完了线路清理工作回归这里,我也该离开了,但又该向何处去呢?

  几天前接到老师的消息,他可能要调回家乡,问我会不会随他一同前去。

  第二天就是1979年元月1号了,年旦的晚上机关食堂照例加餐,放映队的郭师傅,他也是个热心人,晚饭后自然来我那坐坐,因为平时有很多的互相帮助,播音员小徐也是如此,只是小徐是个心直口快的性格,明天就分手了,总觉得有些话要说说。

  在说起今后走向时,我说请二位师傅多加关照,如有代班机会,请让我找根稻草,郭师傅笑吟吟的说“一定,一定”。

  但小徐却忍不住说:“小张,你上次丢失了多好的机会,刘书记要把你带到省里你都不去,现在说什么以后零工?”。

  这下可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忙问:“刘书记什么时间说要带我走?为什么带我走?去干什么?我怎么没听说?”,一连串的问题小徐竟答不上来,只一句:“你去问问信用社的古会计,他会不会说我就不知道,是他当晚陪古书记一起去你家里的”,说完又看了看郭师傅,意思好像说:该告诉小张了吧?

  郭师傅三十多岁,是我们的老大哥,经验阅历都丰富,只是挺忙,今晚也是因为明天分别,特意来坐坐,此时见小徐心直口快把知道的说了,只能点头,同时又说:“今晚别去,明天等张师傅回来交完班后,如果合适,或者可以去古会计那里问问,但千万别去找古书记,那样对你以后不好,再者事情都过去了,不要总放在心上”。

  是夜无话,只是郭师傅,特别是小徐,临走时的目光看我,总隐隐的包涵有惋惜的意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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