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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诊判断妊娠及胎儿性别的辩论和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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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脉诊判断妊娠及胎儿性别的辩论和探讨

  作者:谷万里

  2014年9月份的网上、报纸上,对脉诊是否能够判断妊娠及胎儿性别的辩论再次沉渣泛起,起因是有好事者——一名微博实名认证医生在微博上发起赌局,挑战中医脉诊:挑战对象为全国三甲医院副高职称以上中医师,挑战内容为中医脉诊妊娠与否,准确率超过80%为胜;挑战者若胜利,可获得发起挑战者提供的五万元奖金,且发起挑战者终生不称中医为伪科学。世上本无事,讨论的人多了,也就成了事。

  脉诊是否能够判断妊娠和胎儿性别?以前我是持否定态度。因为脉诊作为中医学最重要和最具有特色的诊断方法之一,如果确实能够判断妊娠和胎儿性别,我们的《中医诊断学》、《中医妇科学》里怎能对此避而不谈。因此,虽然在古籍中屡有记载,但我都视为无稽之谈。尽管在多年的临床中经常有怀孕的熟人来找我把脉,希望能够尽早知道是男是女,我都是斥之为迷信、糟粕。

  在临床上真正关注脉诊判断胎儿性别,缘起于7年前的一次大辩论。2007年6月28日的《科学日报》报道了中国科学技术部尚勇副部长在罗马召开的“中欧中医中药大会开幕式上的致词”中提及“中医药作为一门实践性的系统生物医学”,“中医不但能够通过脉搏诊断妇女是否怀孕,而且能判断男女”。当时并未引起反响。但大约一个月后,以“打假”闻名的中科院院士何祚庥通过博客发表公开信,质疑科技部副部长尚勇的说法。

  何祚庥在信中向尚勇副部长提出九点质疑,并希望其公开答复:(1)这一从脉息“判断男女”的原理是什么?(2)有多少实验事例足以支撑这一“重大成就”?(3)在实验进程中有无相应的对照组?(4)采用什么措施保证了诊断者和被诊断者之间的“双盲”?(5)其最终的判断的精度有多大?(6)其判断的精度和胎儿怀孕的时间关系如何?(7)什么单位,那几位系统生物学工作者从事了这样的科学实验?(8)这一成果是否已公开发表,或发表在什么刊物上?(9)这一成就是否已得到生物界和医学界的承认?

  因为尚勇副部长是代表中国科技部来参加一个严肃的国际会议,涉及的话题又是严肃的有关中华文明的问题,因此引起了各方面的广泛关注。一段时间以来,《何祚庥致科技部副部长和卫生部长的公开信》在各大论坛引发的争议始终未停,“号脉判断胎儿性别”到底是真是假?副部长和院士谁说的对?

  当时的《东方今报》报道了记者对河南中医学院三附院的两位名中医的采访。内科主任医师、65岁的刘xx教授说,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这四者缺一不可,其中的切就是号脉,以他40年的从医经历来看,从脉络上判断胎儿性别的可能性不大。据他所知,目前尚无公开刊物发表过“号脉能判断胎儿性别”成果的论文,中医界也没有这方面的共识。因此,他认为“科技部副部长的说法不靠谱“。“绝对不可能!”著名妇科专家、主任医师庞xx说,有的人声称能以号脉诊断胎儿性别,就是事后被证明“号对了”,那也是蒙人,因为胎儿非男即女,有50%的可能性蒙对。号脉作为望闻问切的一种手段,当然有其独到之处,比如说好中医能仅仅通过摸孕妇的中指,可以判断出怀孕几个月了,甚至可以判断大致预产期,这是科学。但是要说“号脉诊断胎儿性别”,那就是伪科学了。

  《南京晨报》也采访了南京中医专家,认为如果医生的水平达到一定高度,确实能较准确地判断出胎儿性别。如江苏省中医院妇科主任医师赵xx表示,通过诊脉判断胎儿性别,需要有很高超的诊脉技术。我国古典医书上有记载,男左女右,即左脉旺是男孩,右脉旺是女孩。而且,由于我国明令禁止胎儿性别鉴定,所以即便临床上遇到孕妇提出这个要求,她也会拒绝,再加上没有大样本调查证明,所以,从医30年的赵xx对于自己能否诊断出胎儿性别也不是很清楚。著名老中医邹xx教授则表示,中医诊脉判断性别是规律的总结,她的父亲就传授给她这样的经验,这在判断胎儿性别方面准确率较高,不过并不是任何月龄的孕妇都能判断,必须怀孕7个月以后才能确定。不过,邹xx指出,由于这一技术现在和国情不符,她没有对外宣布过自己有这个能力,也没有把这项技能运用到临床上。

  《信息时报》则认为,在科技部和卫生部都尚未对此作出回复的情况下,贸然介入这场争议,极有可能被归结到“中医是否伪科学”的更宏大议题而不能自拔。根据《人口与计划生育法》、《母婴保健法实施办法》等法规的规定,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和选择性别的人工终止妊娠都是被严格禁止的。“把脉”鉴定胎儿性别,恐怕还是法律的一个真空地带。不用B超等医学器械的辅助就可辨别男女,这种成本低廉的性别鉴定技术一旦普及并被广泛应用,可以想见,会使男女比例更加的失衡,使多少孕妇受到伤害?即使这种技术能够被有效地控制使用,这种貌似权威的言论又会给多少江湖游医跳出来行骗提供便利条件?如此郑重其事的“成就”发布,显然罔顾国情,甚至是违背科学伦理的。而即使从经验论和概率论的角度来说,胎儿非男即女,不是学医的都知道准确率挺高,有50%蒙对的把握。

  本人一直关注有关脉诊判断妊娠和胎儿性别的信息动态,并于2007年12月28日始在个人博客上连续撰写了《关于脉诊能否鉴别胎儿性别的大讨论》的博文,点击量近5000人次,许多网友留言发表看法。

  例如,博友“小书童”给我留言,询问:“我的一个朋友是从事超声专业的,又是中医院校毕业,一直进行着中医妇科的学习与实践。他说:‘孕期两个月时,摸脉对判断胎儿性别准确率最高,月份多了,反而不容易判断’。您认为有道理么?”我认为,从理论上讲,随着胎儿的长大,脉象上应该反映更明显,准确率应该增加才对。

  其实,很容易设计一个临床试验来验证脉诊对胎儿性别的鉴定准确率,采用盲法,分别由有经验的老中医对进行常规孕期B超检查的孕妇进行脉诊,然后专业人员进行超声检查,记录检查结果,追踪至产后进行验证。可以作为科学研究进行,而对孕妇和其家属保密。只要样本足够大,不同孕期的脉诊准确率都可以进行验证。但是好像没有人去做,因为国家不会允许此类研究。

  虽然B超也不能完全准确鉴定胎儿性别,但是,可以在产房进行这项研究,对临盆的产妇进行脉诊,是否能鉴别胎儿性别、准确率如何,立即就见分晓。此方法方便可行,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医学伦理,对产妇和胎儿无任何影响,只要产妇配合诊脉即可进行。笔者曾让毕业分配来我院工作的中医妇科专业研究生设计观察表格,利用在产科转科的机会进行调查。但是,由于诊脉者的脉诊水平不同,直接影响了判断的准确性,进行这项研究确有相当大的难度。

  在一些古典影视剧中我们常常见到中医把脉诊断是否有喜的片断,这也是中国人较熟悉的诊断怀孕的方法之一。时至今日,虽然有了早孕检验及B超检查,但还是有许多已婚妇女在停经后,直接要求脉诊确认者。因此,在近年的的临证中,利用经常到到产科会诊的机会,对妊娠脉细心体会,也渐渐对早孕脉法有了一定的认识及体会。笔者个人认为,到产科诊脉,有一两百例孕妇的脉诊积累,对妊娠脉就会有切身的体验,没有什么神秘性可言。在此不揣浅陋,略淡一二。

  一、脉诊判断妊娠

  现代医学技术发达,怀孕很快就可以通过检测血、尿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B超等方式检查出来,但这些检查不足以应对复杂多变的临床,如常可遇到在怀孕期间感冒,用了感冒药之后月经推迟才知道其实当初已经受孕,或者去医院做体检,做了X光检查之后月经推迟才知道当初已经受孕。作为医生,很有必要在这方面引起足够的重视:一来保护好自己,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医疗纠纷;二来有能力尽早判断是否受孕,也是对患者负责,对生命的尊重。可见,以脉诊辨别是否怀孕,在当前临床上仍然具有一定的价值。

  对于怀孕的诊断,首先是停经,了解月经史,然后通过脉诊,如果为滑脉,互相参合,即可确定为怀孕。一般来讲对于素来经期正常,而突然停经,脉诊又为滑脉者,较易确定,而对于素来经期不准而从脉定孕,这就要求诊脉者必须要有一定的脉诊功底。“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要对孕脉的诊断达到一定的熟练度及精准性,除了有一定的脉诊基础外,必须要敢于去摸,反复对比,因为临床往往会出现似滑非滑的脉象,也随妇女停经时间长短,及体质的强弱而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滑脉脉象。

  妊娠脉的论述,始于《内经》,欲达把脉定孕的准确度,首先我们还是要了解《内经》中的几条关于妊娠脉诊内容。《素问·阴阳别论》中记载:“阴搏阳别,谓之有子。”所言即孕脉的一种脉象识别方法,然而“阴搏阳别”到底是指什么样的脉象呢?唐·王冰在《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序》中说:“阴,谓之尺也。搏,谓搏触于手也。尺脉搏击,与寸口殊别,阳气挺扬,则为有妊之兆。何者?阴中有别阳故。”读懂此言,方可理解“阴搏阳别”实指妇女寸口脉的尺部滑数有力,与寸部脉搏力微而并不搏指明显有别。而尺脉为阴,配属于肾,肾藏精气,又主胎妊,所以,怀孕后肾脉旺盛,故尺部明显盛于寸部。《景岳全书·妇人规》进一步说明:“凡妇人怀孕者,其血留气聚,胞宫内实,故脉必滑数倍常,此当然也。然有中年受胎,及气血羸弱之妇,则脉细小不数者亦有之,但于微弱之中亦必有隐隐滑动之象。此正阴搏阳别之谓,是即妊娠之脉有可辨也。”

  另一条则为《素问·平人气象论》:“妇人手少阴脉动甚者,妊子也。”又何为“少阴脉”呢?历代认识颇为不一,但本人还是推崇少阴脉为两手尺部为妥,“少阴,尺脉也,两手少阴脉动甚者,则知肾气有余,感天一所生之气,故妊子也。”

  明白了上两句古文的意思,再结合临床脉诊,对于妊娠滑脉的认识就会有别于其它疾病病因所引起的滑脉。笔者体会,对于停经三天至一周者,其双尺部脉滑象有时并不明显,这就要仔细的与双寸部进行反复对比,而其指力要恰在举、按、寻的按部,也就是在指腹感觉到脉搏最有力的这个深度,才能感觉到滑脉的有无及脉动强度,并须反复与双寸部脉进行对比,如果尺部稍滑或伴脉的往来速度甚于寸部,就可考虑已孕。停经超过一周以上,特别是十天以上者,随着停经天数的相应增加,其双尺脉动逐渐有力,滑脉象越来越明显。如身体素佳者,其尺脉可明显搏指有力,圆滑如珠,采取“寻”法按之于骨,其滑脉象可移之于指腹一侧或两侧搏动;且尺部脉与寸、关部的脉象相比,其来往速度要快,相比寸脉其尺部脉更为搏指有力。

  另外,可以通过尺脉(肾脉)和寸关脉间脉形的比较来判断是否妊娠。《金匮要略·妇人妊娠病脉证并治第二十》载:“师曰:妇人得平脉,阴脉小弱,其人渴,不能食,无寒热,名妊娠。桂枝汤主之。”《金匮要略论注》(徐可忠)云:“小弱者,脉形小不大,软弱无力,而非细也。”《金匮要略心典》(尤在泾)云:“阴脉小弱者,初时胎气未胜,而阴方受蚀,故阴脉比阳脉小弱,至三、四月,经血久蓄,阴脉始强,《内经》所谓手少阴脉,动者妊子,《千金》所谓三月尺脉数是也。”可见,这里的妊娠脉比较辨别是在三个月之前,三个月之后妊娠脉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金匮要略心典》早已有明训。《金匮悬解》(黄元御):“妇人得和平之脉,而尺脉小弱……盖子宫者,少阴肾之位,故脉见于尺。胎之初结,气血凝塞,不见流溢,故脉形小弱。”《金匮要略》中阴脉小弱当是指的尺脉(肾脉)小弱,是尺脉的脉形比寸关脉形要弱,胎儿所需营养系来源于足少阴肾脉,而母体血脉开始潜注胞宫以养胎,此时于是受胎吸养而出现气血虚衰,阴分不足,故尺脉和其他寸关之脉显得小弱。

  在临床实际中,虽然通过脉诊可以判断是否怀孕,但亦须通过现代检查来确诊。这不仅可以将自己的诊脉得以验证,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措施,以避免不必要的纠纷。而其脉象的掌握,可因体质、环境、受孕时间及诊脉者的水平等等因素的影响,故临床需多诊合参。

  二、脉诊辨男女

  关于这个话题,可能会涉及到国家有关政策,但作为中医这门医学,自古就有其自己的独特理论及辨证方法,脉诊辨别男女也是中医学一种独特的辨证方法,中医需要继承,更需要发展,从古至今便留下了许多有关脉诊辨别男女的方法。列举于下,供参考。

  《素问·平人气象论》载:“妇人手少阴脉动甚者,妊子也。”注曰:“以妇人之两手尺部候之,若左手少阴肾脉动甚者,当妊男子,以左男而右女也。”

  《脉经·平妊娠分别男女将产诸证第一》云:“妇人妊娠四月,欲知男女法,左疾为男,右疾为女,俱疾为生二子。”“又法:得太阴脉为男,得太阳脉为女。太阴脉沉,太阳脉浮。”“又法:左手沉实为男,右手浮大为女。左右手俱沉实,猥生二男,左右手俱浮大,猥生二女。”“又法:尺脉左偏大为男,右偏大为女,左右俱大产二子。大者如实状。”

  《濒湖脉学》妇女脉法言:“左疾为男,右疾为女”,然言之甚简,其意大概就是左脉疾数者胎儿为男,右脉疾数者胎儿为女。

  《女科经纶卷二·嗣育门》载:辨男女左右之疾胜,“潘硕甫曰:《举要》云:男女之别,以左右取。左疾为男,右疾为女。沉实在左,浮大在右,左男右女,可以预剖。盖左脉疾胜于右,是为男孕。以男属阳居左,胎气盅于阳,故左胜。右脉疾胜于左,是为女孕。以女属阴居右,胎气盅于阴,故右胜也。”

  《诊家枢要》说:“左手尺脉洪大为男,右手沉实为女。”

  《医学心悟》云:“左手为太阳脉浮大知为男也,右手为太阴脉沉实知为女也。”

  《妇人良方》云:“若妊娠其脉三部俱滑大而疾,在左则为男,在右则为女也。”

  《脉理会参》云:“三部浮沉正等,无他病,而不月者,为有妊也。左手沉实为男,右手浮大为女。又尺脉左大滑实为男,右大滑实为女。左右俱大实为二,阴阳俱盛曰双躯。若少阴微紧者,血即凝浊,养胎不周,主偏夭。尺脉弱而涩,少腹冷、恶寒,年少得之为无子,年大为绝产。”

  《诊宗三昧》云:“古人悉以左尺滑大为男,右尺滑大为女,两尺俱滑大为双胎。然往往有左寸动滑为男者,以经行血泻,阴常不满,故尺常不足,不可执于尺内滑大方为胎脉之例。”

  判断妊娠脉要点有二:一是肺脉和肝脉之间的比较,肺脉大于肝脉,说明不是怀孕,是闭经;肝脉大于肺脉则是怀孕。因为女子以肝为先天,故怀孕停经之初,正是胚胎之始,为足厥阴肝脉养胎之时,气血并无大动,唯女子以血为本,此时血归肝以养胎,故肝脉比肺脉大可断为有子。二是尺脉(肾脉)和寸关脉之间脉形的比较,尺脉比寸关脉脉形弱说明是怀孕,不弱即非孕。这里所说的妊娠脉指的是3个月之内的脉象,3个月之后很多人早孕反应已经很明显,基本不用诊脉即可大致推断,而且脉象也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1]。

  其他脉法:

  1.双管脉法:双管脉又叫二人脉或曰双人脉,医家切脉之时感觉指下若有两人之脉象在一起跳动即是双管脉,双管脉见于左手为男,见于右手为女。

  2.指脉孕征:指脉孕征是表现在指脉搏动中的一种妊娠征象。从其搏动的部位,可以诊断怀孕的月数。妇女停经,而在两手中指、无名指的两侧指脉,呈放射状搏动的,为怀孕征象。脉动显于第一指节的,为怀孕2~3月,脉动显于第二指节的,为怀孕5-6月;脉动达于第三指节,为怀孕8~9月;脉动至指末为胎足10月。受检者取臥位,伸手平放。检查者用拇、食

  两指头,呈弧形。箝按其手指的两侧指脉,从第一指节,漸向指端按压。检查前,受检者必须休息10~20分钟。按压时,用力必须均勻,应行轻按,重按对比动作;正常人手指脉不易触及。孕妇指脉搏动已达第三指节,但突然消失的,为胎死之侯。

  3.神门脉法:神门脉的出现,是妇女妊娠的一种征象。神门为手少阴心经的俞穴,位于掌后锐骨端的凹陷处,正常人此处脉动不易及。

  妇女停经,在其两手神门穴,呈圆滑性搏动有力的,即为神门脉。受检者取坐位或臥位,手平放。检查者用食指头按压神门穴,进行诊察。检查前避免剧烈运动,禁忌注射或内服促进血循环的药物(下同)。指诊按压时,应进行轻按、重按对比。男子在神门穴能触及脉动的,多为神经衰弱症。

  4.天突脉法:天突脉的出现,是妇女妊娠的一种征象。天突是任脉的俞穴,位于颈结喉下,胸骨切迹上缘之內方凹陷处。正常人此处无脉动咸觉。妇女停经,在天突穴觉有脉动的,为怀孕已两月以上;若脉动明显,而肉眼可以见到,为怀孕在4月以上。询问受检者,在天突穴有无脉动威,检查者也可用手指触摸,也可令受检者抬头以观察脉动情况。

  总之,临床诊脉判断妊娠,必以双尺脉象的对比为主,再结合单手三部脉象左右对比,其诊脉指力仍以指腹感觉到脉搏跳动最强的这个时段为准。一般尺脉滑利而应指有力,按之不绝者,相对应左男右女之分;再结合脉疾辨别,“疾”为脉往来滑利,不等于脉搏次数较快,取两手搏动强度及脉体大小分辨男女;至于其脉大与否,随孕期月份而脉象逐现浮大而数,在孕三月之内见脉较大,但须分大而实和大兼松,如大而松现于左,右脉虽不大,但其脉实,可定为女;孕三月之后,辨别稍难,但仍以双尺往来速度、脉体大小、脉象松实,两手总脉体相对比。笔者个人体会,准确率达到80%以上完全可以做到。至于双胞胎或龙凤胎脉象特征,因所遇较少,仍有待进一步学习探索。

  另外,笔者发现,如果对新产妇仔细观察,在3个月之内的脉象上还会带有妊娠脉的部分特征,仍可以判断出所生孩子的性别,准确率仍然在80%以上。这表明,胎气对产妇的影响具有延续性,其原理尚待进一步探讨。

  参考文献:

  [1]黎崇裕.脉诊妊娠是可以掌握的技术.中国中医药报,20140918,第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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